李镇分析罢,又起了身。
回想起初次见到宁采薇的时候,对方所说过的,过马寨子的人帮她妹子报了仇,杀了猿精……
她既然来套自己的话,那也应该是怀疑自己就是杀那猿精的人啊。
说到底,他还有恩于宁家。
可这手段,如何看,也不像是对恩人催动的手段……
摸摸兜里,那块血红色的埋汰物件儿,如何丢也丢不掉的物件,李镇心里忽地闪过一丝念头。
莫非因为拥着这玩意,那宁家的扎纸匠,便将他误认为了杀人凶手?
况且自己明面上,只是个通门境的小把式,但还身怀一种神秘门道,比铁把式的本事不知大了多少。
便因为有那张鬼面锣,破了她的术,想必这宁家的扎纸匠,会不会更加怀疑自己的身份?
李镇捋顺了这些东西,心里也对宁家提防起来。
当然,现在不是跟人好勇斗狠的时候,只要将那斗字堂的镇石带回去,比什么都强。
“二娘, 太岁帮斗字堂,你可知在哪么?”
花二娘正研究那青蜡,听到李镇这么问,便回道:
“自然是晓得,往西走五里路,就是斗字堂,那里没啥人烟,庄子很醒目。你问这干啥?”
人烟稀少吗?
李镇又问:
“二娘,我记得邢大哥之前说过,斗字堂下窟,与妖邪斗,是不是意味着,这斗字堂常年无人?”
花二娘一听,忙摆手道:
“不是这么个事儿。李兄弟,我便跟你这么说罢,咱太岁帮有如今的名声,可不是靠咱临字堂打出来的……正是斗字堂里那些兄弟,脑袋别在裤腰上,用着性命拼出来的。
斗字堂人少,只有咱们的一半儿,但他们每次下窟,都只下五人。
斗字堂里,最低的,都是登堂搬坛的本事。三个香主,都已是登堂镇石圆满的道行,斗字堂的堂主,也是已经合香,初窥仙门的本事……
饶是如此,他们下窟,也要落个死伤惨重的地步。
因着斗字堂里,常住着人,但大都是老前辈在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