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娘吓得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视。
周遭跟李镇认识的兄弟们,也心头一惊。
这可是他们太岁帮的大恩人啊,这张铁腚真他娘该死啊……
可心里憋屈,却无人敢出头。
毕竟那铜银参半的香坛,与一身铜皮铁骨,实在太过骇人。
张铁腚站住脚跟,看着李镇倒地不起,冷笑道:
“就这?我还以为多狠呢……”
“呸。”
李镇淬了口血沫,缓缓起身,眼里依旧灌入生死气。
他摊开手,
“再来!”
“呦?”
张铁腚又是一笑,这次的动作更快,便是在香坛加持下,他的动作里,带着些生气残留。
这是一记快到无影的鞭腿,朝着李镇脖颈间踢去。
暗中观察一切的邢叶,躲在庄子外的草垛子后,心里直骂娘:
‘好你个张铁腚,竟敢对我贵人如此下手!’
‘想他在死溪林的时候,以一敌三,杀了两个登堂境的高人,都绰绰有余。’
‘李兄弟明明有很多方法弄死你,偏偏不,就要锤炼自己的铁把式本事……’
‘张铁腚,你最好给我悠着点,要是我贵人出什么三长两短,我定将你炼成人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