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跪也跪不住,如栽葱似的,倒向地面。
场上忽地寂静。
无论是花二娘,还是柳儿庄子回来的兄弟,还是那些跟随张铁腚的老帮子,此刻都瞪大了眼。
没在开玩笑吧?
一个通门小成的铁把式,不知使了什么暗招子,竟把登堂境,搬坛官圆满的张铁腚打跪下了?!
“卧槽……”
“难道李兄弟,之前都是装的?”
李镇当然不是装的。
这挨的打,吐的血,可比花二娘的大汗脚还要蒸……
只是每次,张铁腚的连环鞭腿之下,都有着不小的破绽。
他靠着基本功碾压李镇,便没想到过,李镇在未通门到通门之后,一直在全力攻克一个难关。
绝技!
每个深夜,每盏老蜡,李镇无不在磨练绝技。
点命灯,往生人身中,灌入死人气,点灭命灯,断人阳气!
李镇每次被踢中的时候,这双眼之中的生死气流转,便看透了张铁腚的命灯所在。
这老银币将命灯藏在腰肾,李镇便死命点他腰肾。
为了不被发现,且对这绝技实在熟悉,便每次都能精准控制一点死气进去。
如此,张铁腚踢到李镇越多,这死气积攒得也越多。
再加上他之前打到了李镇的铜锣,也已经奠定了被死气噬体的基础。
如此,才有了通门小成,反杀登堂的名场面。
便未等花二娘一帮子人上前为李镇庆贺,这张铁腚身后的老帮子,一轱辘全涌了上来。
“好你个小把式,动的什么歪门邪道!?”
“敢对帮子里老前辈不敬,讨打!”
“……”
李镇这哪里再敢以铁把式的本事硬接,不得不准备祭出铜锣。
可这刹那间,一道消瘦身影,横在李镇之前。
他双掌横推,强横生气鱼贯而出,便成看不见的气劲,将这群老帮子推翻在地。
“我看谁敢动我太岁帮的恩人!”
邢叶终于来了。
他知道不能再藏下去了。
越危难时候救人,便能令其记住你的恩情……
邢叶掐算很准,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