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别人脖间的气血动脉处踢鞭腿,也叫喂招子?!
那我也来喂你两下……
这伙老帮子,自以为拿捏住了邢叶,便听着邢叶冷笑一声,道:
“别的不提,你们一口一个‘我的人’、‘你的人’,这里不是太岁帮么?这里不是太岁帮临字堂么?
我们共同听帮主之灵,受堂主庇佑,你们如此说辞,是在搞分裂?是要把我临字堂给掰开来?
还是说,你们这一伙太岁帮老人,要重立门户,另了出去!?
帮主将归,我不知这些话落到他老人家耳朵里,你们会有何下场。”
卧槽!
原来这邢叶更会扣帽子啊……
李镇在一旁一边调息,一边暗暗竖着大拇指。
按照之前花二娘的说法,这伙子人,是跟着赵香主一派的。
这派系之争,暗地里说说就罢了,摆到台面上,谁敢承这个名?
这些个老帮子,见着邢叶如此说辞,心里也慌张起来。
忙向邢叶拱手行礼,灰溜溜地走了。
临字堂里,庄子一大片,中间有个葱田隔开,这伙人便是住在葱田另一边的。
见着那些老帮子走来,这柳儿庄子回来的兄弟,纷纷迎上前来,将李镇围了个圆。
甚至抬起李镇,往天上抛。
“李兄弟真牛逼!”
“通门小成干登堂,我这辈子头次见啊……”
“张铁腚素日作威作福惯了,兄弟们有苦不敢言,李兄弟真是帮我们出了一大口恶气啊!”
“……”
高才升终于放下了心。
便看着昏迷的吕半夏,小声道:
“半夏,还是那句话,咱镇哥从不打没准备的仗……这给老人都干翻了,我已经开始幻想镇哥当帮主的日子了……”
李镇被抛了半天,心里也难免对这些兄弟多了一些别的情感。
想来,这就是集体。
花二娘狗狗祟祟,心里美的很。
方才抛李镇的时候,他可是狠狠地拧了这李兄弟的腰子一把……
手感还怪好哩!
……
屋子里。
邢叶,花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