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弄山核桃这事得抓紧。
……
次日。
苏漫起了个大早,不是她不想睡,实在是空气中弥漫着那种药味,让她止不住的想吐。
房间都待不下去。
林晏跟苏哲要去公社,可那人硬是天还未亮就忙活,又是做早饭又是熬药。
还把她扯起来看着她吃了早饭,灌了药才跟着苏哲离开。
临走前叮嘱她不许乱跑。
说等会儿会有人来陪着她。
苏漫很是无语,这哪儿是陪,这明晃晃的监视,好吗?
苏漫坐屋檐下,搬了两根凳子,一高一矮,拿着书本子,重新做之前被金凤花撕掉的笔记。
林云潮一打开门,便看见对面,那头发高高扎起,里面穿着白衬衫,外面穿了件毛衣开衫外套的女人。
埋着头在写着什么。
看着恬静又美好。
很难跟昨天那个无礼撒泼的人联想到一起。
可这一切都是属于林晏。
知晓真相后,林云潮又把林晏那天给他的钱,拿了出去。数过才知道,整整六百块。
这跟当初他送苏家彩礼钱,一模一样。
想起当初他上门提亲,苏在华提出彩礼六百。原本他是觉得多的,可后面那人加了句,说对外只能说彩礼三百。
那一刻林云潮心底那丝犹豫是一点没了,只想着救苏漫脱离苏家。
可没想到,兜兜转转。
他却为林晏做了嫁衣。
原以为苏漫于他而言,是责任,是妻子,是要相守一生的人。
现在却成了弟媳。
现在这局面,他也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可见她跟林晏感情这么好,他还是挺欣慰。
只要她过得好,他便放心了。现在他身上的事太多,林晏比他更简单,更干净。
林云潮院坝外走去。
苏漫余光瞥见那人走了,松了口气,这人盯着她看作甚,还以为他要趁林晏不在家。
又来质问人。
还好,还是知道点分寸。
忽然余光瞥见从来远处走来人,苏漫笑了,这就是林晏找来的“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