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亲王接过那布料,上手一模,脸色就变了,他趁着脸,将扯下来的碎布交给身边的六亲王,六亲王摸了摸,同样面色阴沉,又递给了旁人。
碎布在众人手里转了一圈,刚才心里那点怀疑,均已不见。
宫中用品管理极其严格,民间不可使用,就连侍卫身上的衣服,都是按照严格的要求制作,用布、针脚、都是有规定的。
这块碎布,正是宫中给侍卫做衣服用的料子,宫外是不可能有的。
难怪七爷如此癫狂,不去报案,而是跑来敲惊魂鼓。
如果凶手真是皇上,谁敢审他,只有方相氏大统领,才敢降罪问责。
“皇帝,他到底想干什么。”
六亲王想不明白,皇位、兵权都掌握在他手里,宗亲大臣没有一个能撼动他的地位,他还有什么不满,要对手足如此赶尽杀绝?
七爷:“他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当年我就知道,明明我跟他说过我什么都不会争,他还是想对我除之后快,与后宫妃子有染,这样的罪名,他就是想让我死,若不是父皇顾念父子之情护下我,我怎能苟且偷生三十年。”
七爷捂着脸,竟哭了出来。
三亲王最是了解自己七弟的性子,当年父皇震怒之余,也明白七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明知道是有心人算计,但是又必须给出交代,贬为庶民已经是最轻的处罚,困在京都,却是当今这位的意思。
难不成到了现在,他还不想放过七弟吗?
三亲王看向愤愤不平的六亲王,当年与当今皇上有矛盾的,可不只是七弟。
就连自己,也曾经是那位的眼中钉,肉中刺,自己激流勇退,才保住了现在的地位。
三亲王揉了揉眉心,心中突突的,总有种风雨欲来的不安感。
三亲王:“先让七弟好好休息,我等稍后进宫一趟,将七弟家中遭遇面圣说明,不管最后结果如何,皇帝总要给我们一个态度。”
六亲王秒懂,立刻安排人去准备。
边一面色不善。
李三打听出来的消息,昨夜丢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