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皇上汇见外臣的地方,房间不大,陈设简单,老皇帝坐在书案后,抬着眼皮,看着已有几分陌生的兄弟们结伴进来。
“听说你们有事找朕?是何事,能让你们几个凑到一起,跑到朕面前。”
老皇帝语气淡淡,漫不经心的问。
三亲王拱手行了礼,看着上位的皇帝。
这位皇帝排行老五,既不是皇后所出,也不是先皇生前最喜欢的儿子,皆因他十分讨方相氏的偏爱,所以最终皇位落在了他的手里。
三亲王对此并没有半点不满,闰氏皇族本就是侍奉方相氏的人扑,下任皇帝能够得到方相氏的偏爱,对大禹来说,更能稳固朝廷和守护大禹昌顺。
但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方相氏对他们的回应越来越少,皇室与方相氏的联系也越发薄弱。
大傩仪式,十次有八次得不到方相氏的回应,惊魂鼓也许久没有通达天听。
他们这位皇上,继位以后到底做了什么,三亲王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但是悄悄查谈了几十年,多没有任何收获。
暮家军全军覆没,暮将军最后的继承人受辱而死,背上骂名,三亲王心中有所猜测,可是,皆无证据。
三亲王收敛了心神,说道:“皇上,七无名昨夜家中,四子一孙被人掳走,此事不知为何京兆尹竟无任何作为,臣在来的路上,还接到,同是昨夜,京中丢失人口多达百人,这次人口失踪的情况,与一年前那场未破的人口大案十分相似,臣怀疑,那次的贼人再次出手祸害京中百姓,请皇上下令彻查此案,稳定民心。”
三亲王跪下,身后跟着的亲王们也纷纷跪下,一起向皇上请命。
老皇帝放在桌案下的手握的死紧,看着下面跪着的人目光杀气腾腾,挤出一声笑道:“这事让京兆尹去办就行了,何必闹到朕的面前,说得好像朕不顾百姓死活一般。”
“皇上,臣也是为您的声誉考虑。”
三亲王道。
老皇帝气的抓起桌案上的书就砸向三亲王的脑袋,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指责朕吗?别忘了,朕才是皇上,能随时要了你的脑袋!”
几位亲王脸色大变,担忧地看向三亲王。
他们进宫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