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边聊已经边走到屋外,蔡民指着刚刚我们上来的那条路:就你们刚刚上来的哪地儿再往下走点,就是我刚说的那家农家乐,我们这是在山中央靠顶,他那块在山脚下,一开始我们两家就是各做各的,有些客人嫌麻烦,就直接在他家吃了,有些客人呢,喜欢我们这高点的环境,就开车上来,当然!肯定还是我们这的生意好点!
题外话差不多,我开始问他正事:“你们自住的房子在哪儿呢?”
蔡民指了下农家乐的二楼:“夏天的时候,我们就在上面搭个小床,现在天冷了,就回家睡,就在山脚下的建民村里。”
我点头:“我看了一下你们这个农家乐,大致是没问题的,你们是只觉得生意不好了是风水影响的关系吗?”
蔡民表情有些为难,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了实话:“其实不是风水问题,是我媳妇。”
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我媳妇不是身上得了这个皮肤病嘛,其实吧不光是皮肤病的问题。”
蔡民很纠结:“自从我媳妇得了这个病,她就像变了个人,小先生,你知道人格分裂不?”
我抬手挠了下头:“知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自从你媳妇得了这个病,就有了第二人格?”
“对!”
蔡民回头看了眼他媳妇,回过头来小声的跟我说:“而且这事我媳妇自己不知道,她这第二人格是晚上冒出来的!躺床上自个就嘶嘶嘶的叫,有次把我吵醒了,发现她居然在啃活兔子!把我家那狗啊,吓得嗷嗷叫唤!”
蔡民可能是感觉自己声音太大了,又压低了些声音:“我怀疑,我媳妇得的根本不是啥皮肤病,而是有脏东西!说句实话,介绍您给我的那户人家,是我父亲那边的亲戚,一直都看不上我们一家,所以我才先没说啥情况,不好意思啊”
不是不接受他的道歉,主要是,万一真是有灵体作祟,我下午的课肯定没时间上了,他媳妇还是晚上才蹦出来什么第二人格,那说明晚上得留宿,那我晚上的兼职也就没时间去了,这些事有点难办。
有些犯难了,我皱着眉头想着要不要跟胡镜洲说一声,让他自己在这看,我先回去上课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