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主任表情有些松动,她又说,“我刚刚可探过口风了,蒋夫人对这个儿媳很是满意,一手操办未来的仪式,您就当送了份厚礼。”
曲艺班子的琴声遮盖了几人的谈话。
秦主任扯了扯领口,犹豫不决,“价值多少?”
徐总终于笑出声,“为了您着想,这个您还是别问了,其实手续都做好了,珠宝销售是13的增值税,稍微有所改动,一般看不出来,即便日后查出来,有冯太太找她丈夫处理,不会牵连您,只不过怕海关有那些不长眼的,碍了蒋先生的事。”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秦主任又瞥了一眼陈清,撂下一句,“等消息。”
他踏上楼梯,消失在拐角。
徐总心满意足返回包厢。
五楼。
秦主任四下查看,确认无人注意,推开包厢门,进入里间。
“严先生。”他欠身,“办妥了。”
男人穿着黑夹克,随性休闲,颀长飒爽,朝鱼缸里撒鱼食,“没有露出马脚?”
“我来回推拉了几次,徐总着急,没看出来。”
“冯太太呢。”
“更是坚信不疑,拉着陈小姐当垫背的。”
严柏青发笑,盯着水里抢食的鱼群,“蠢货。”
秦主任身子弯得更低,“您计划周详,徐总为了转移资产出境,冯太太为了给丈夫拉人脉,稍加提点便互相利用,陈小姐手上那只手镯有鉴定书,证明她也参与其中,蒋先生大公无私,一定会交出未婚妻接受调查,口碑受损,华盛迟早换人。”
“鉴定书由冯总的人出具,手镯在大湾区的成交价由他篡改,璟言要怀疑,也是怀疑严氏。”
严柏青又撒了把鱼食,漫不经心中透露出一丝阴狠,“如果我抢在他前面,自清门户呢。”
秦主任盯着浑浊的水缸,后背冒汗,“鱼死,毁的是严董的网,您的网,还在。”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