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管怎么样,您都是老爷唯一的女儿,这也是你唯一的家,那边对你不好,你回家来跟老爷说,家里都会为你做主的。”
冷漠的听完。
“挂了。”
谢意放下手机,看到沈依燃投来的目光,耸了耸肩。
从她手里拿过那条礼服裙挂在衣帽间门口的人台架上,背靠着墙,心情看上去不太妙。
沈依燃猜到什么,往谢意身边一靠。
“是……谢家老宅那边打来的?”
谢意不言。
沈依燃摸了摸下巴,这电话每次接,每次的结果似乎都一样。
“说真的,老头子这么执着,要不你遂了他的愿呗,反正他现在孤寡老人一个,别说将来,如今谢家的的一切你想要不也很简单?”
谢意轻哂:“要不你当她女儿?”
“不了不了。”
沈依燃摆手。
要谢全周这样的男人当爹,那还不如当孤儿呢。
…
私人宴会当天上午,谢意收到了方清越的短信。
是时间和地点。
她睡饱了觉,下午一点多才起来。
沈依燃到的时候,她脸上的妆已经画的差不多了。
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并不习惯的面孔,沈依燃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看到谢意将一颗痣点在耳垂处,她才恍惚开口:“我说你怎么突然想到穿那条礼服裙,原来你有这个心思。”
难怪那天在看到这条裙子的时候,她觉得有奇怪的地方,现在一切都明了了。
在沈依燃的注视下,谢意摸了摸自己这张脸。
都长成这样了,还不能好好利用一下吗?
“知道什么叫得天独厚么?”她唇角弯起一抹刻意练习过的弧度。
她觉得还不错,能应付。
“也是,”沈依燃看到那个笑,一时间竟有些晃神,“该说不说,真的很像,非常像。”
谢意放下点痣笔,看着镜中唇红齿白,比往日多了几分媚色的脸:“若是十成像比不了五六分像有用,那再像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