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的光在凌墨澜眉骨投下锋利阴影。
他突然冷笑一声,“大哥连这事也要管?”
“行,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挑明了。”
"奶奶,您晚了一步。现在,你已经不能收骆倾雪当孙女了。"老太太不解地看向凌墨澜,“你说什么?”
凌墨澜接着道:"她早就是我的人了。"“干什么叫早就是你的人了?”老太太追问。
“前一阵,我喝多了,走错了房间,醒来后才发现,那是骆倾雪卧室。”凌墨澜道。
凌宇海和老太太都瞪大了眼睛。
凌雨轩突然起身,大步走出饭厅,背影绝决。
餐巾纸从骆倾雪膝头滑落。她猛地攥紧桌布,丝绸在掌心皱出深痕。
凌墨澜疯了?
他在暗示,自己和他睡过了。
睡是睡过了,但其实又没有真正睡过。
他骗了所有人。
老太太的翡翠镯子"咔"地撞在杯沿:"你说什么?""字面意思。"凌墨澜直起身,西装袖口扫过骆倾雪发梢,"她既已是我的女人,还怎么当我妹妹?"凌宇海打翻红酒,猩红液体在雪白餐布上漫开,像道新鲜伤口。
老太太枯瘦的手突然掐住骆倾雪下巴:"他说的是真的?"指甲陷进肉里,骆倾雪疼得睫毛轻颤:"老太太,我""是我强迫的。"凌墨澜截断话头,指尖敲了敲表盘,"那晚她哭着求我停下,奶奶要听细节?我看不必了吧,说出来难堪。"窗外惊雷炸响,闪电照亮骆倾雪苍白的脸。
老太太突然大笑,笑声像碎玻璃刮过耳膜:"好啊,一个佣人爬床的戏码!"刚才还要收孙女,现在又变成佣人了。
她甩开骆倾雪,翡翠镯子"啪"地裂成两半:"凌家绝不容这种脏事!"凌墨澜很淡定,“您不会是又要赶她走吧?”
"那您最好连我一起赶出去。"凌墨澜解开袖扣,露出锁骨处一道抓痕,"毕竟是我强的她。"他睨向骆倾雪,眼底暗火灼人:"我愿意承担后果。"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突然抓起餐刀指向骆倾雪喉咙:"你还真想当总裁夫人?"凌墨澜擒住老太太手腕,“奶奶,气大伤身,您熄怒。”
“我说了,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