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凭什么?你天天来公司,就是坐那儿喝茶打瞌睡,做什么事了?”
“就凭我是凌宇海,我是凌家人!”凌宇海叫道。
骆倾雪冷笑,“这大家都知道,不用你强调!”
“所以你靠一个姓就能拿高薪,我踏实做事的人,凭什么不能拿?我就拿了!”
“我不去偷不去抢,依法纳税,合理合法!”
行政总监见骆倾雪正刚凌宇海,心中暗爽。
骆倾雪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就因为姓凌,就可以高人一等?
凭什么?
……
骆倾雪在公司受到优待的同时,她的高端美容会所‘尊宠阁’也迎来开业。
鎏金烫印的邀请贴名额有限,在名流圈一贴难求。
据说只要肯转让,有人愿意出二十万买。
因为大家都知道,总统夫人有可能出席开业典礼。
只是‘有可能’,但已经让大家不顾一切。
整座会所被水晶灯映成剔透的琉璃宫阙。
骆倾雪站在门前,黑色丝质礼服勾勒出冷冽线条,颈间的珍珠项链是凌墨澜清晨亲手扣上的。
这是"开业贺礼",指腹擦过她锁骨时的温度至今灼人。
红毯尽头的拱门缀满厄瓜多尔玫瑰,每片花瓣都经过精油熏蒸,暗香随着宾客衣摆流转。
政商界名媛们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鱼贯而入,衣香丽影,说不尽的富贵风流。
就连蛰伏已久的沈蓝也亲自派人送来贺礼,一个大件摆饰。
整块和田青玉雕琢的财神爷。
"骆总,这边请。"礼仪小姐躬身引路,水晶指甲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骆倾雪走过之处,落地镜自动切换成全息投影,展示着"尊宠阁"斥资三亿打造的太空舱式美容仪。
这是凌凌墨澜的手笔,他说:"想要星星都给你摘,何况这几台仪器?"骆倾雪不要星星,只希望这眼前的繁华不是梦一场。
二楼观景台飘来悠扬的小提琴声,意国宝级演奏家正在玻璃穹顶下演绎《卡农》。
骆倾雪驻足时,听见角落里两位贵妇的低语:"听说这会所幕后老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