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后,男人面无表情的继续驾驶着车辆,好像前两秒的对话不曾发生过一般。
窗外霓虹闪烁,车内寂静无声,我跟纪云州明明都没有说话,但我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前面路口麻烦停一下。”
纪云州静静地睨了我一眼,似在问我原因。
我解释道:“这两天记者找我找的紧,等风头过去我再回景园。”
车头猛地倾斜,纪云州油门一踩,靠着路边急停了。
他盯着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躁意,讥诮道:“就算编,沈医生是不是该编个像样的理由来?”
我想着协议里的违约金,回应道:“这万一要是被记者拍到了,曝光了你我的婚事,算纪医生的还是算我的?”
纪云州微微一愣,我见机补充道:“那么一大笔钱,我确实赔不起。”
男人的脸上闪过一抹愠色,绷着下半张脸线条,光影穿过车窗落在他身上,半张脸被一层阴影笼罩。
看上去有些危险。
我只觉得心头一紧,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一次席卷而来,直到看到纪云州双唇翕动道:“下车。”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我看着他,迟疑不过三秒,马上拉开车门。
轰鸣声紧随其后,我打招呼的手还悬在半空中,纪云州已经脚踩油门冲了出去,眼看着巨型车身消失在车流中,我这才悄悄地舒了口气。
时间一眨眼来到了周一,我人刚进科室,只听“噗”的一声,两束礼花在我的头顶洒落,全科室的同事以叶主任为首站在一处,纷纷给我鼓掌。
护士长更是手捧鲜花到我面前,微笑道:“沈医生,好样的。”
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场仗虽然打的辛苦,但好歹胜利了,”廖黑脸站在一旁做总结,看着我道:“这样,就让小沈简单的说两句吧。”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流程,沉思片刻后严肃道:“首先,我得感谢科室的同事们对我的理解和支持,特别是我的指导老师廖老师,还有一直对我呵护有加的黄老师,正因为有你们,我才有勇气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