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杨院士所说,以我现在的资历,今天是没资格站在这里和这些已经取得不同成就的行业大咖们坐在一起的。
更不幸的是,我的演讲稿还在关键时刻损毁了。
这就意味着,今天我想在这里赢得大家的认可和赞赏,要比我想象中难上百倍千倍。
甚至还可能出洋相。
丢京协的脸,验证外界传闻中对我的偏见和敌意。
或许退缩是更好的选择,至少能给自己留个体面,但我不愿,我沈弦月,从来都不是个懦夫。
所以即便知道站在这里是困难重重,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站上来了。
望着台下一双双质疑,不屑,好奇和迷惑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两分钟的演讲:“当我们在术中唤醒患者脑功能区时,最危险的并非技术失误,而是对疼痛的傲慢……”
很奇怪,明明稿件已经面目全非了,但真正面对宾客讲起来时,我居然没有几次卡顿,那些被验证的数据和内容像是投影仪一般在我的脑海里闪过,我越说越觉得兴奋,越说越觉得开心,以至于原本我想象中非常漫长的两分钟,竟在不知不觉间过去。
演讲结束后,我恭敬的给大家鞠了一躬,但整个宴会厅里竟鸦雀无声。
我偷偷地叹了口气,心口是无法掩饰的失落,正当我准备下演讲台时,耳边蓦地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惊讶的抬起头,从这些同僚的眸中看到了一种叫做认同的情绪。
鼻头酸涩,我悄悄地攥紧了手心,生怕自己当着众人的面落下泪来。
主持人恰逢其时的走过来,握住我的手道:“刚才沈医生的一番演讲实在是太让人惊讶和佩服了,谁能想到她只不过是京协里一名小小的麻醉实习医生呢?但是……”
她顿了顿,像是卖关子一样微笑道:“诸位更想不到的是,方才的两分钟演讲,沈医生是全程脱稿发言,只能说,后生可畏,让我们再一次的为她鼓掌!”
听到“脱稿发言”几个字,我能从宾客们的眼中看到那份惊讶和赞叹,我知道,我的努力,都有了回报。
返回座位席时,我看到了梁皓渺竖起的大拇指:“不愧是我们麻醉科新晋麻花啊,这台风,这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