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擢眉头皱的更深,显然对谢挽宁这番解释半信半疑:“你哪来的危险需要旁人护着?”
“当然需要!”
谢挽宁借机将那时周婉嫣为了害自己而去找孙茂商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没将周婉嫣提出,只是委婉寻了个孙茂商请自己吃茶的借口:“就单纯吃茶,又什么也不说,我都不明他为何还要请人来邀我。”
“当真?”顾擢反问。
“自然当真!”谢挽宁连连点头,反倒质问回去,用力戳着他的胸膛:“莫不成顾郞不信任我?”
她面上扮装愠怒,打断顾擢所有深想的思路,搂着谢挽宁低声哄着:“我当然信任你了,不过我怀疑宋程恒的阴谋。”
“此人诡计多端,心底城府极深,近日你可要小心谨慎,千万别陷入他的诡计陷阱里。”
“好啦。”谢挽宁歪着脑袋,稍稍抵靠在顾擢的肩头上,手指轻勾顺着肩膀下溜的发丝卷,状似不介意的开口:“不过……”
“不过什么。”
她抬眼,在顾擢看不到的地方,眸底深处的暗光熠亮,却又在顾擢扫看而来时尽数遮挡:“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会不会是昭阳姐姐嫉妒呀?”
顾擢怔愣,谢挽宁当即追加一把火,暗暗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那双望着顾擢的双眸立即蓄满了泪水,弱弱说:“她先前就常常因为我陪伴在顾郞身侧而不快。”
“说不定这次是她又找孙茂商来打点提醒我,想让我离开顾郞的身边罢了。”
越说,谢挽宁丢出帕子,捏着帕头轻轻擦拭着自己的眼,哭腔更甚:“我身份弱小,昭阳要是想对我动手,我…我能怎么办啊!”
她越哭,顾擢越是心疼,手指轻抚过她的眼尾,替人拾擦去浸出的泪水,顾擢低低喊,“别哭了。”
“这事我明白了,”顾擢想了想,也觉得谢挽宁说的对,用力的揉了下谢挽宁的头发,“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当下这情况你的确得需要人护着,买个侍卫的思路是对的。”顾擢轻声说,低头在谢挽宁额头上落下一吻,“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你别在外边待太久,早点回去,嗯?”
谢挽宁乖乖点头,娇软的应了下来。
将顾擢送出医馆后,谢挽宁才回去找琅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