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意刚满水杯,船帘就被掀开了。
为首的人走进来,看清里面的人,面上的不耐没来得及收起,连忙拱手行礼:“昭宁公主。”
“怎么了?”谢挽宁故作惊慌的放下茶杯,挪着屁股往后退了些,那些人瞧着谢挽宁这一幕,便知晓是个软柿子,为首的人便直接冲身后人摆摆手。
“诶诶——”谢挽宁慌张的看着他们走进船只,“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并未理会谢挽宁,一个劲的去翻找船只的任何角落,直至没有收获,为首的人才姗姗道歉:“冒犯公主了。”
“在下立马就带他们离开。”
谢挽宁不禁拧眉,见他们真的其他话也不说就要撤离,下意识张嘴就想要阻拦。
可理智立马将她拉住,谢挽宁咬牙,低声咒骂一句:“这一群人真不是东西!”
连点表示都没有,还真以为她谢挽宁是谁都可以捏的软柿子?!
谢挽宁黑着脸,却暂时也没有思路报复回去。
至少目前,她还没有任何关于昭阳突然派人搜查船只的消息。
算算日子,昭阳也从那地方出来了。
案桌下发出咚咚的敲响声拉回谢挽宁的思绪,她连忙将案桌翻开,琅昼黑着脸蹲在那下方,阴冷地盯着谢挽宁,忽的,他手重重拍打在那边沿处,奋然起身冲到她的跟前,双手撑在她的左右,咬牙质问:“昭宁,你是不是故意的!”
公主府。
昭阳好不容易回归自己的地盘,立即喊婢女将自己从头到尾都沐浴熏香,寻厨子做满一桌菜肴享受,又寻了几名男小官在自己跟前起舞。
“报!”
一抹黑影闯入她的视线,昭阳歪头将果核吐在婢女的手心里,懒懒起身,抬手示意那几名男小官退场,这才将目光落在前来汇报的人身上:“事情办的如何?”
“平湖并未寻到人,属下只瞧见昭宁公主在独自游船。”男人毕恭毕敬道。
“哦?”昭阳挑眉,半倚靠在那坐榻上,张嘴咬住婢女递来的水果,“你说,你看见了昭宁那贱人?”
“是。”
“那人必定是在昭宁那,只不过你们这群废物没排查干净!”昭阳冷眼恼声,冷着脸抽出腰间的鞭子用力挥摔在地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