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翁,何事如此高兴?”年仅十三的从孙陆议来讨教学问,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叔祖父在傻乐,自与袁术交恶以来,已很少见到他这般开怀了。
陆康招了招手,老怀宽慰的笑道:“助我击溃孙策、逼退袁术的这位君侯,当真是有意思,伯言,你来看看。”
陆议早年丧父,主家早,所以未到弱冠的年岁就已取了表字。
“好,”他快步走到案牍前,也是惊了一下。
好家伙,一桌子的诏书、手书、书信,所言大多是繁荣庐江之大计。
而且不是说着玩的,全是应许南校尉之情。
这许南校尉背后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这般资助其政誉?
祖孙二人身在南方多年,远离雒阳朝廷中枢太久,今日也算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