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不知怎么办才好,只抱了相哄,那青年也朝小孩伤腿吹气,以减轻疼痛。
方脸汉子感谢青年,与他攀谈道:“我叫做袁德,兄弟你叫什么。”
青年作了一揖,道:“在下姓相,名愿。丹阳人士。”
见他言行,却是个读书人。小女孩不停大哭,且浑身滚烫。袁德和相愿都毫无办法,蒙面神人回来,看过小孩,自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了些黄色药粉于小孩伤腿,又撕下衣服包裹好了。那药粉十分神效,小女孩渐渐停止哭泣,沉沉睡去。蒙面神人顺手连瓶一齐交给袁德,袁德接过药瓶,只觉瓶身湿粘,看时却全是鲜血,抬头看见蒙面神人右手受了刀伤,鲜血汩汩流出,便道:“恩公,你亦受伤了。”
蒙面神人看了一眼,撕下衣服扎紧,不以为意。对众人道:“兵将已经撤离,再过半个时辰,你们便可以出去了。”说罢,转身欲行。
众百姓自是争相拜谢大恩。只问恩公尊姓大名。
蒙面神人扶众人道:“我也没做什么,不必多问。”说完自去了。袁德抱了晕睡的女儿,望着神人远去的背影,十分景仰,只想:我若是有他十分之一的功夫,小青也不至于被掳了去。想起妻子又是心如刀绞,流下泪来,滴到小女孩身上。
相愿见了,长叹一声,背身立起走出几步,遥望远处天地之间,道:“民生多艰,皆因世乱,不知可有哪个大才之人能够拯救。”
袁德听了,道:“你说的不正是救我们的神人恩公?”
相愿摇头道:“我说的是胸怀天下,有治世之才的人,这人未必一定会功夫。功夫再好,就好像那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神秘恩公,也不过救我们数十人,却无法挽救这个乱世。”
袁德听了,却是不懂,他只知道自己若有功夫就不会眼看着妻子被人掳走,也不会差点丧命。望了怀中小女孩的面容,道:“我一定要让静儿学最好的功夫,有了功夫就不会被人欺负。”
此时可能是药效过了,小女孩又自呻吟起来,不停地唤着‘母亲’要娘。袁德百般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