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本来成名已久,只是今日做为王临南,又当了一回少年英雄。陈顼便把同座大将一一介绍给王临南知道。他下首一个大胡子武将,便是周铁虎,余下鲁悉达、程灵洗、侯瑱等人也在其中,都是长恭旧识。此时也只一一重新认识。
坐下来一同喝酒,却是江南的百花酿,香甜扑鼻。
陈顼又令将士歌舞起来,以助酒兴,长恭瞧他神情自若,只顾喝酒取闹,也不知他从那青年和尚口里问到想要得到的消息没有。
将士备了乐器,便起歌舞,高长恭的随从本来正坐在旁边一群人那里喝酒说话,阿七听了便端了酒碗起来站到长恭身后,暗中捅了捅,又朝他挤眉弄眼,正自不解,歌声响起,却原来军中将士歌舞的正是‘兰陵王入阵曲’。
却又有一将从人群中直朝这边走来,近了,高长恭也是认得,是大将徐陵。此时已经走近,向陈伯宗禀道:“太子殿下,末将赶到时他已经逃了,咱们扑了个空,没有找到人。”
陈伯宗没有主意,只向陈顼道:“二叔,现在怎么办?”
陈顼便也有些沉了脸,道:“总之他还在会稽,跑不了。”
高长恭暗想,他们到底在捉谁?这么要紧,自然不好相问。
却听陈顼又道:“先喝酒,今晚高兴,不谈这事。”在座诸人只自在喝酒,听着歌声、乐声传来,又可见舞蹈,因这‘兰陵王入阵曲’便不由议论起兰陵王来,道是确实是英勇难挡,像鲁悉达、程灵洗等人说起来自然如同老朋友一般。另外几个没见过的便问:“生得怎么个美法,比起咱陈后怎么样?”
程灵洗道:“差不多。那时他们两个还打过一架,可惜今后再也见不到了。”
鲁悉达端了酒,忽地抬眼朝长恭一行人问道:“你们便是北齐兰陵王部下吧?”
阿七正站在高长恭身后,他纵是聪明,也没想到突然听到这话,便是呆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鲁悉达笑道:“不妨事,咱们这里的兄弟都识得他,敬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