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顼虽也被震住,但这等‘射箭中箭’之法未免太过行险,心里仍是担忧,便扬声道:“子高虽然神箭,但咱们总不能在太阳底下这么瞧你们比下去,必需设定个时限或是限制箭数,方才公平。”此言一出,众人自然道是,连高长恭随从也无话可说。
程灵洗道:“韩将军这一箭已是显露水平更高一筹,谁的本领高,咱们都瞧得清楚,若是一直这么比下去,韩将军稍一失手便算输了,确实不大公平。”
高长恭虽知陈子高箭艺非凡,但自己怕的却是他的连珠箭法,此时见他不与自己斗快,却与自己斗准,便也激起好胜之心,知陈顼、程灵洗说得不错,若是时间长了,射的箭数多了,无非比的是韩子高什么时候失手,而并非自己本领,若是韩子高射中若干飞箭后稍有失手,那时韩子高已连连射中飞箭,而自己也不过是射中一个百步之外的灯笼,这样便算是自己赢了他确实是说不过去,也不肯占这便宜。
当下好胜心起,却也想试一试身手,只道:“就以三箭为限,我若三箭射不到灯笼,便算我输。”此话一出,未免又是狂妄,陈军中已有人脱口喊出‘小子口出狂言,你别说三箭,便是三十箭,陈将军也能统统击落。’陈军自是讥讽不愤,但此时陈子高瞧他一眼反而已是转变了想法,因刚才以为这人狂妄自大,便特意显示自己引以为傲的箭法,以为可将他镇服,令他知错。谁知他见到后反而变得神采奕奕,此时的狂妄若非是疯癫痴傻,便不再令人不喜,只使人欣赏,因此倒对他另眼相看。道:“如此说来,我也只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