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道:“好,我不要黄金,也不要什么回报,替你把话带到就是,还有什么?”
高长恭闻言,知这女刺客侠气,倒是自己错看了她,又想了一想,自己的家小以后五弟便会安置妥当,只摇一摇头,道:“再没有了,你动手吧。”
女刺客先把伤药拿出来准备好,这伤药却还是上一次在邺城时斛律光所留。一咬牙便是握了箭猛地拔出,高长恭的血早就流了大半,此时血已喷溅不起来,只是在这一瞬间记忆忽然变得清晰,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便是这个多年来未解的心结令他纵死也不能甘心:她究竟为什么不愿和我成亲?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这念头一闪而过便已经一声不响晕死了过去。
女刺客拔出剑忙倒伤药,谁知伤口太大,出血太快,伤药根本无法在伤口停留凝结,刚倒上便被涌出的血水稀释冲出。便也有些手忙脚乱,只将剩下伤药全部倾在伤口,便慌忙撕下衣襟和着干草死死捂住,仍是无法止住迅速涌出的鲜血,转眼衣襟干草俱已染红湿透。鲜血还在涌出,眼见他一动不动,身上肤色已呈灰败之色,探一探鼻息,只剩些许温热,也是无奈,只道:“你已无救,想必你的事是要紧的事,便尽快替你把事办了也好。”伸手去解他腰带,解开腰带从他腰间滚出一物,却又是一个伤药瓶,瞧起来和自己手里的伤药瓶一模一样,只想:咦,原来他也带得有这种伤药,拾起药瓶,里面还有满满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