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思思听他声音流露出心伤,劝慰道:“她若嫌你外貌因而三心二意错失了你这么一位英雄人物,是她错看了人,你不要难过。”又道:“听起来你和她尚有一段情缘,我呢,在他眼里我却只不过是一个刺客,而且两次相见我,”顿了一顿,脸上似笑非笑,也不知是什么一个神情,道:“我的举止都极为不端,他定是以为我是个无良不堪的人。”
高长恭奇道:“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元思思只学了师父绊嘴时的模样,反驳道:“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心里不是这么想?”
高长恭无言以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元思思便笑一笑,她原本非常美丽,这一笑光彩顿生,便似乎连身后月色都黯淡了几分。又道:“就算他不是这么想,下了重礼,抬了八抬大轿来娶我,我今生也定然不会与他有什么瓜葛,我元思思若是嫁人有三个条件,一则高官不嫁,二则貌美不嫁,三则名显不嫁。他三条都占全了。”
高长恭吃了一惊,忙问:“这又是为何?”这三个条件只怕与全天下女子的心愿正好相反。当真古怪得紧。
元思思又望了月道:“我母亲便是为了这么一个负心男子等了一生,盼了一生,天天守望连眼睛也望瞎了,也不过是浪费蹉跎了一生,到老到死都没有等到。我小时候便向天发过誓,不会像她那么痴傻。像这个负心人,兰陵王这样的男子就好比是镜花水月,再美再好,到头来终究不过是一场虚幻一场空。”
高长恭闻言心里一悟,终于想起,问道:“高阳郡有个妇人元罗,你可认得?”
元思思猛地回头,双眸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甚是惊喜,道:“你知道我娘?”
高长恭听得正是,便是恍然大悟,原来她竟是独孤信的女儿,难怪见时便有眼熟之感,她修长的丹凤眉眼便与独孤信如出一辙,又比亿罗、伽罗等几个脸上多添几分英气,因此,反是她的容貌与独孤信最为相似。却原来她跌落山崖并没有死,反有一番奇遇学了一身武艺入了越女剑一门。正自想着,元思思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