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与曲骕等人的对话中可以感受到,默啜在无尽的杀戮中,早已泯灭了人性。
……
黑沙城表面上看似乎平静和谐,但暗地里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恐怖。
尽管如此,黑沙城的民众们依然将默啜视为他们的主心骨。
大家生活在阳光下,过着看似安逸的日子。男人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草谷旁闲聊,女人们用简陋的织机缝制衣物。
这些是曲骕几天来所看到的景象。
他感到欣慰,因为突厥人并非全都是土匪强盗,他们也有妻儿老小,也有喜怒哀乐,也有婚丧嫁娶,也有鼓乐声鸣。
不过,相比后世的蒙古舞,他们现在跳的舞蹈更接近新疆舞,转圈的动作更多一些。
魏晃从屋里走出来,笑着问道:“教坊使?”
曲骕闻言转过头,回应道:“魏大人,您老起得这么早?”
魏晃摆摆手,笑道:“人老了,睡不了太久。”
接着,他好奇地问道:“不过,你小子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曲骕望向远方蔚蓝的天空,轻声说道:“睡不着啊,在想些事情……”
魏晃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人人都说教坊使聪慧过人,不知因何事烦恼呢?”
曲骕略带凡尔赛地幽幽道:“我在想,要不要以真正的实力面对世人。但如果那样做了,我会不会感到快乐?我身边的人,她们又会不会感到快乐?”
这话说得……
魏晃一时无语,心里暗想:你装,你就继续装吧!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真的那样做……
魏晃半眯起眼睛,缓缓说道:“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小子若真把默啜给杀了,对于我大周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曲骕不解地问道:“哦?此话怎讲?突厥没了可汗,不是对他们的一种削弱吗?”
魏晃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默啜一死,突厥必乱。但长城以北若真乱起来,绵长的防线,我们根本顾不过来东一头西一头的局面。”
他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默啜不能被弄死。至少眼下的大周还无法承受这种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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