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走到慈宁宫,宫门口的侍卫们站得标板溜直。
几个宫人正在用笤帚打扫地上的瓷器碎片。
皇上径直走了进去。
太后正坐在罗汉床上,用手扶着心脏,胸腔剧烈起伏,看上去很生气。
“儿臣拜见母后。”皇上还给太后行了个礼。
太后看见皇上,便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竟然囚禁哀家!”太后嚷道。
皇上随意地往椅子上一坐,手中把玩着珠串,漫不经心地说:“母后息怒,宫里出了刺客,儿臣也是为了母后的安全着想。”
“刺客,那刺客还能行刺哀家不成!”太后怒道。
皇上看向太后,微笑,“怎么,刺客都能行刺儿臣,不能行刺母后了?母后何以如此笃定?不知道的,还以为母后和那刺客是一伙的呢!”
太后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朱瑾虽然不是她派去行刺皇帝的,平日里没少在慈宁宫走动。
“那刺客朱瑾,本是贤妃宫里的太监,据朕所知,平日没少往母后宫里跑。”
“你、你竟然敢监视哀家?”太后瞳孔收缩,看着皇上。
“监视谈不上,朕身为母后的孩子,自然要保护母后的安全,平日留意一下也是应该的。”
“呵,你还记得哀家是你母后,你是哀家的孩子?你眼里还有没有一点孝道?”太后开口道。
太后身后的秋莲嬷嬷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都什么时候了,和皇上还是那副颐指气使的态度?
想来也是,皇上年纪不大就养在太后宫里了,太后和皇上说话,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可能自己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吧。
皇上看着太后,露出一个微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看不出真实的神色。
太后愣了一下,这个微笑,无形之中给她一种很沉重的压迫感。
“儿臣怎么会忘呢,以前的事,儿臣可是历历在目呢。”皇上悠悠地开口。
“儿臣的母妃本是母后宫里的宫女,您为了争宠将她献给父皇。”皇上脸上依然挂着微笑,语气平和。
“您对儿臣的母妃不好,她惹您不高兴,您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