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缓缓拉开与居诸之间的距离,感觉她比苏尔诺版贞子可怕多了。
“我和李高峰交往时候会提喜欢什么东西,他第二天就会给我买回来,久而久之形成习惯。
后来李高峰说没有那么多钱,我又特别想要,怂恿他去借网贷,利滚利越来越高。
他不想从叔叔手里拿钱,希望我退掉东西帮忙还贷。
我拒绝了!
李高峰一遍遍找,我实在太烦,和他提出分手。
他不愿意,约我去天台聊一聊。
我不敢去!
那天田正代替我去……后来李高峰就跳楼自杀……这是我知道的全部。”
苏尔诺说完感觉身上一松,她快速缩回电视内,缩在角落不肯挪窝。
田正对上居诸冰冷眼神,苦笑着接话。
“那天我去天台让李高峰不要纠缠苏尔诺。
他情绪十分激动,要她还钱……
我们俩发生肢体接触,他不小心失足坠落。
当天在天台的人还有罗河柏,我给他一笔钱封口。
这事儿就算不了了之。”
田正严明扼要说清楚,所有人视线来到罗河柏身上,居诸看着压在他身上的李高峰。
李高峰轻轻点头,男生撕扯间,他力气没有田正大,退到天台边沿,护栏松动,他就失足掉下去。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罗河柏做无谓挣扎,“鬼说的话,你们也相信?”
他绝不能承认自己收钱!
一旦承认,他风评受损,别说考研,毕业证能不能拿到还未可知。
罗河柏说完最后一个字,脖颈突然被一股无形力量收紧,人被提起来,双脚不停蹬踹也没办法挣脱。
他求救看向居诸,她双臂环抱胸前无动于衷。
陆今安拿走雷符给居诸包扎受伤的位置,细条绷带像某种道具,不像正经包扎伤口。
正因如此,别人落到他们的视线变得暧昧玩味起来。
苏尔诺、田正都变成鬼,提起罗河柏的鬼就不难猜是谁。
“学弟,不管是人、是鬼,杀人总归不太好。”
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