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惠云很是满意,当即付了钱,让人送到店里。
终于,在天黑前,他们把木头架子擦干净,又把工艺品摆了上去,明天一早就能开门售卖。
在临走时,苏惠云还不放心,再三检查过后,这才将大门落锁,坐上车回家。
江母虽是没干多少活,仍是累的腰酸背痛。
见她不停地用手捶肩膀,苏惠云关切的问。
“江阿姨,是刚才累着了?”
江母摇摇头,握住苏惠云的手:“没有,说起来这事儿我还羞愧呢,跟着忙活了老半天,就干了点皮毛的事,没有你一半能干!”
江母有些不好意思。
“江阿姨,咱俩不用这么客气,而且我年轻,就该多干点!”
苏惠云笑道:“都这么晚了,你们回去就别做饭了,跟着我回家吃!”
王婶摆摆手:“夫人啊,你带着惠云回去吧,家里还有铁柱那孩子呢,我得赶回去给他做个饭。”
“哟,是了,我竟把那孩子给忘了,明天也把铁柱带来,让他在店里玩会!”
“哎,知道了,夫人!”
江母让司机把他们送到别院门口。
苏惠云和王婶一块下车:“江阿姨,您也快回去休息吧!”
“嗯,那我们明天见。”
回到家,王婶进了厨房,起锅烧油,铁柱正在堂屋写作业。
苏惠云走过去,看他空下了几道题:“这些是不会吗?”
铁柱挠挠头:“是啊,姐姐,你能教教我吗?”
苏惠云坐在旁边,耐心地教导他。
铁柱作业刚写完,王婶饭菜也做好了,阵阵饭香把两人都闻饿了。
“你们两个,快来洗手吃饭!”
“哎,来了王婶。”
苏惠云牵着铁柱去洗手。
王婶直起腰杆,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