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位就是江夫人吧?你好你好!”
江母站起来,笑着说道:“惠云是个能干的好姑娘,也是我家弘志有福气。”
一听这话,大家面露惊讶。
原来苏惠云是江家的儿媳妇,之前怎么没听她提过?
这小妮子也太低调了。
有个大娘走过去,拽住苏惠云的胳膊。
“哎呦,你男人这么有出息,是大名鼎鼎的江长官,你咋不早说呀?你这丫头,是不是跟我们几个见外呢?”
苏惠云哭笑不得:“哪有的事啊,大娘,江同志厉害,那是他的荣誉,跟我没啥关系。”
苏惠云是打心眼里这样想的。
江弘志再厉害,那是他的事,自己真正闯出一片天来,那才是属于自己的荣誉!
“啥呀,你嫁到江家,人人都得尊称你一句江夫人,这样的日子还不好啊?惠云,人得学会知足,这年代女人想闯出一片天,那可真是难着呢!”
大娘面容十分感慨,拍拍苏惠云的胳膊。
苏惠云只是笑而不语,也没再反驳。
等他们走后,江母走过去,眉宇间带着些忧愁:“惠云,你这……没跟他们说?”
苏惠云把东西一摆到架子上:“江阿姨,那些荣誉是江同志九死一生才换来的,我什么都没干,哪能直接认领?”
“而且我做着生意,也怕被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找过来,到时候给江同志添麻烦。”
江母拉住苏惠云的手:“惠云,我知道你心思细,但你跟弘志是一家人,哪用分得这么清楚?唉,也怪我对你们小两口关心的太少!”
江母忍不住唉声叹气。
苏惠云哭笑不得:“阿姨,您想多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