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胸脯上下起伏:“行啊,老东西,看看咱俩今天谁先倒下!”
王婶把手里的抹布一扔,得意地说。
“行啊,我这干架还没输过呢,好几天没跟人掐架了。”
王婶觉得浑身不自在。
今天这个老东西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苏惠云拉住她的胳膊:“王婶,你别冲动,跟这人犯冲,不值当的。”
可王婶不以为然,她扭了扭脖子,小声说。
“惠云啊,现在人多了,你抓紧宣传啊,放心吧,这老东西占不着我的便宜,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天是个好机会,我得把这老东西打服,不然以后她还会找咱们的茬!”
江母走过来:“我们在这儿规规矩矩的做生意,你往门上泼脏水,这不就是故意找事么?”
江母养尊处优,教养极好,虽是怒了,说话也是想讲道理。
“切,我就是故意找事怎么了?别以为你们人多就有理!”
大娘咬紧牙关,猛地拧了一把大腿内侧的软肉,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喊地。
“哎呦,大家都给我评评理,这个小娘们儿昨天说要租我的屋子,连价钱都商量好了,可她又说不租了,非要租在我们对面,这不就是故意恶心我吗?”
“唉,他们就是欺负我没儿没女,还死了男人,现在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不活了!”
大娘一边拍地,一边哭嚷。
听她这话,大家都十分同情。
再抬头看向苏惠云时,脸色略微不善。
“哎呦,你这小姑娘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她都这么命苦了,你为啥还欺负她?”
“就是啊,是你做的不对,那她就该往你门口泼凉水,就算泼你头上,你也应该受着!”
王婶一脸懵逼,这女的只不过是卖了几句惨,怎么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了?
“大家别听她胡说八道,昨天她鼻孔朝天,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我们凭啥非得租她家?”
“钱在我手上,我想租哪儿就租哪儿,难道不是这个道理?”
王婶拍了拍手,看向周围,声音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