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般的弹劾,这是照着要把花家弄到万劫不复的地步啊!
“陛下!魏癸所言,绝对不可信啊!我花家上上下下,都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微臣愿以性命担保!”花明征立刻跪倒在地,声音都在颤抖。
以往在他父亲的羽翼保护下,他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景呢?
花明征的余光,瞥到了大殿里其他官员,都别开脸去,生怕和他对视上,之前对自己一口一个花兄的,现在怎么都翻脸不认人了?
魏癸笑笑,“花明征,你是花新霁的儿子,当然不认这些。”
皇帝也满脸戏谑的笑,“花明征,你说花家是无辜的?”
“正是,陛下,自从我家老太爷告老还乡后,正忙着找早些年遗失在外的外孙女呢,魏癸说的那些事,花家绝对没有做过。”花明征着急的脸色涨红。
这些话一出来,脑袋灵光点的官员,都看出来皇帝的意思了,更加不敢说话。
这不明摆着皇帝对花家不满,要下手了吗,没有皇帝的授意,魏癸这个花新霁的爱徒,怎么敢光明正大的弹劾花新霁?这种事,他们跟着掺和什么,别到时候弄的一身腥。
“对啊,朕也觉得花家是无辜的,花新霁老先生竭尽一生辅佐先帝和朕,如何能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呢?”皇帝一甩手上的翡翠串珠,笑着说道。
这个话,和这个表情极度不匹配。
海予憋笑憋得低下头去,作为从小伺候皇帝的太监,他对皇帝了解程度很深,这不纯粹说的反话吗。
就这么明晃晃的反话,朝堂之中,唯有花明征没听懂,兴高采烈地给皇帝连连磕头,“陛下圣明,陛下圣明啊。我们花家绝对没做过那些事。”
“微臣有证据。请陛下御览。”
魏癸说完,又呈上去一个新的奏折。
花明征对魏癸怒目而视,恨不得冲上去给魏癸这个卖主求荣的家伙一个耳光。
父亲对他如此宠信,将他一步步拉到如今的位置,他非但不知恩图报,还想着给父亲身上泼脏水。
“诸位爱卿都看看吧,怎么想的?”皇帝说着,海予将两份奏章都拿了下来,给朝臣们看。
现任首辅率先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