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会忘记所有不愉快,二哥长二哥短的围着他转。
本以为是痛哭流涕感激他来接她的画面,她却这么冷淡,盛暮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扯了一把。
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盛暮北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妙心因为那场车祸患上了抑郁症,情绪很不稳定。我们得轮流陪着她,免得她做傻事,这才没来看你。”
说着,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你回去先别住主院,先去张阿姨的房间住一阵子,免得妙心看见你又受刺激想不开。”
听到这句话,是盛娇只觉得讽刺。
盛妙心撞死了人,反而成了最无辜的那个,一家人轮流伺候,忙到监狱里的亲生女儿都忘记了不说,连她回家都怕惊扰了她。
这个家,她不要了,他们让她住哪儿,也无所谓了。
一阵风过,盛娇搓了搓发冷的手臂,低声应了一句,“你们安排就行。”
除了最开始对视那一眼,她没有再看盛暮北一眼。
盛暮北却是莫名想起她十二岁那年,他去接她的时候,她搂着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问:二哥,我回家之后,有自己的房间吗?
他怎么回答的呢?
他说:我们小公主,永远住最大最好看的房间。
后来那个房间给了妙心,她哭闹了很久,可现在,她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心口顿时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潮湿、压抑得厉害,拧眉道,“你要是觉得委屈,就跟我说,我在外面还有别的房产,可以安排你去住。”
盛娇摇头拒绝了,“不用这么麻烦您。”
这个“您”,是她在监狱里卑躬屈膝的习惯。
盛暮北却听得窝心,心口又堵又恼,“你不过是在监狱里待了三年,好吃好喝的,妙心却是几次有性命危险,你要怪也该怪自己当时非要没事找事喊我们参加什么毕业典礼,妙心因为你才有了这无妄之灾,她都没委屈,你在这跟我拿什么乔?”
“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孤儿院过的什么日子了,在盛家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陆家的婚事要你亲自回去退,你以为我那么闲有空亲自来接你?”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