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的目光往上移,崩溃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印象,可是却又显示已读。
岑阙一把捂住头,差点忍不住哀嚎出声。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他卧在床上懊悔了好一会儿,直到大门口传来了门铃声才耳朵一动,慢慢直起身子来,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
又是谁啊?
岑阙穿上鞋子,生无可恋地走向大门,有些不耐地问:“谁啊?”
少女清丽的嗓音传来:“是我。”
岑阙猛地一僵,哪怕几天未见,他还是立刻反应过来是朝晕。
他一低头,看见了自己皱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一摸头发,乱糟糟的,他都能想象出来自己现在有多么恶心。
岑阙心里一慌,扬声道:“你,你等等!我有点事!”
他立刻钻进卧室,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套整齐的衣服,又冲进了洗手间,拿着梳子把乱七八糟的头发梳得勉强像样,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开门。
几日不见,她好像又变好看了,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时,岑阙总觉得所有的喧嚣都静默了。
他别开眼,声音有些虚:“朝晕…你来找我做什么?”
看他这个样子,朝晕就知道昨天他昨天晚上是断片了。
初秋的清晨,居然还有一点点冷,岑阙侧了侧身:“……先进来吧。”
朝晕说了声谢谢,进去之后把手上的小盒子递给他:“我做的小蛋糕,要吃吗?”
“要。”
几乎是话音刚落,岑阙就直接应到,但是他好像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太迫不及待了。
他抿唇,低着头小心地接过,像一只失魂落魄的大狗狗。
朝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岑阙,喝断片了就不认人了?”
男人一僵,偏过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朝晕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昨天已经和你说明白了,那个连麦是系统强制拉我进去的,我也给你发信息了,你自己不看。”
岑阙豁然抬头,有些结巴:“强、强制拉进去的?”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有些急切地问:“你,你没有喜欢他是不是?”
朝晕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