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这个满脑子只惦记着情事的混账!你就会强迫哥哥!那天的作为我还没收拾你!”
“很好,威胁我?你等着!!”
沐岑紧咬牙根抬手抵住前额,握着长尾巴的手指稍一用力,不禁让苗玥吃痛地低吟了一声。
他心头一跳,立即放开苗玥,把激起水花的尾巴慢慢抹开粘在一起的毛发,“抱歉哥哥,弄疼你了。”
“没事。”见沐岑似乎心力憔悴,苗玥连忙带他烘干后换上睡袍移到床榻。
“哥哥晚安。”沐岑这四五天都没怎么睡好,一靠着枕头便耷下了眼帘。
苗玥侧首望着沐岑安宁的睡颜,伸手在小臂上缠了几圈他的发丝,亲着沐岑的额头,轻声道过晚安也渐渐睡沉了。
一刻钟后,沐岑突然悄无声息地缓慢睁开了眼,眉心间的荷花印记泛着淡粉微光。
指尖滑过苗玥的侧脸,沐岑勾起嘴角坏笑了一下,将头继续贴近他。
沐岑静默地看了许久,最后却也没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抬手把苗玥拥入了怀中,心满意足地重新阖上眼眸。
今年的除夕比较特殊,没有大年三十,踩在一月的尾巴上。
沁欣堂的兰领导似乎是因大寒当天的喜事乐坏了,从审批到下发放假通知基本算得上临门一脚,距离迎新刚好仅剩一周。
而没抢到返乡票的众学子以头抢地,恨不得撤销跨地域禁止使用传送阵的规定,但奈何空有野心,只好纷纷跑到范院长办公室去哭诉。
不巧的是,范院长被沐依兰喊走进购年货,他们这会儿正堵在回来的路上。
飘着檀香的座位前只有一位摸鱼的清洁员工,甩了份清单给置顶对话框,便开始关心沐师祖的婚后生活。
听见门外的叽叽喳喳,蔡骏隼眉头一挑,放下手机打开后,学子一窝蜂地冲进来,敞亮肃静的办公室顿时变得人满为患。
“出去!小爷我才拖的地!”蔡骏隼几乎被挤在墙角摩擦,涨红着脸嚎叫起来。
给范从简发消息没得到即刻的回应,蔡骏隼在微信页面胡乱复制把联系人挨个转发一通,终于在二十分钟后,等到了祁靖的支援。
祁靖仍是一身崭新酷炫的黑皮衣,看那自由风格的款式就知道是她的兰姐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