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苗玥好不容易重新柔顺的蓬松长尾巴藏进袍摆里,沐岑简单扫过指尖就立即清晰地回想起那种触感,脑中的意识不停地嗡嗡轰炸,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肃静。”
轻笑一声,苗玥双手环抱懒散地歪头抵在茶桌边,觉得沐岑这种床上斯文败类、事后纯情至极的反差,调戏他特别好玩。
向苗玥讨要了一口温茶,沐岑躲避他灼热而魅惑的视线,若无其事地抛出正题,“你们突然登门拜访,所为何事?”
鲜红锦鲤精是其中唯一的男孩子,他快速地望了眼沐岑,嗓音微颤道:“您能先让玉芝大人出来一下吗?”
“嗯?”沐岑双眸一闭一睁,眉宇间泛出妖异的荷花印记,暗叹了声“没用的东西”,抬眸扫向排排坐的锦鲤精。
“我们是来向您请示,以后都不再需要封界啦?我们秋冬季也可以在山间玩巡逻啦?”金黄锦鲤精朝沐岑嘻嘻地笑道,像是完全不畏惧他。
“这道封禁本来就是为了那惧水混账而设的。随便你们”沐岑说着突然伸出手,将在一旁事不关己发着呆的苗玥搂住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而易举地就碰到他极为敏感的地方。
三只锦鲤精同时回避了下沐岑的淫靡之举。
过了半晌,见这位大逆不道的祖宗并没有放开王的打算,领头的橘白锦鲤精只好就着这般诡异的局面,硬着头皮真诚地说道:
“您是之后都不再来五彩池看我们了吗?现在的方式您还习惯吗?别对妖界之主表现得太过于轻浮,我们知道您不是这样的花魅大人。”
闻言,苗玥凉悠悠地睨了沐岑一眼。
把茶杯放到桌上,沐岑略显正色地看向锦鲤精,淡淡道:“会每年抽空去几次,处理纠纷。”
苗玥将被压住的尾巴刨开,愤愤地瞪了沐岑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随便他搂着。
随后,沐岑停顿了一会儿,才垂着眼睑继续道:“我本来只是一缕被遗忘的残念,恰好有他们把我保了下来而已,如今这么过着不成问题,别瞎担心。”
“至于妖界之主只要哥哥爱着我,阿玉就要恃宠而骄。”沐岑朝苗玥眨了下眼,像小妖精一样甜甜地笑起来。
苗玥:“”
锦鲤精们:“?”敢情您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