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剥橘子的钟阮以及被迫打雪仗的霁镜,收拾着残局表示十分无语。
愉快的时光过起来总是很快的,一眨眼就到了饭点。
全员终于在前院里凑齐,两位主人家才刚从各房间贴完窗花空闲下来。
有手有脚却故作嗷嗷待哺状的几位气氛组,和苗玥沐岑来了个面面相觑。
瞧见他俩颇显劳累,蔡骏隼看过自己的同盟饶科与务伶,连忙放下竹筷起身打哈哈道:“虽然来者是客,但我们也不把你俩当主人,就各自解决温饱了哈。”
似乎听到了什么敏感词,苗玥和沐岑不约而同地僵了一下。
这晚大家都吃得比较随便,之后便挨个给这对“新人”送上迟来的贺礼。
因为不同于压岁钱,他们送的基本都是比较实用的物品,像什么大红四件套、定制的陶瓷餐具、智能清洁机器
就连夭幺也将自己珍藏的罐罐推给了沐岑,虽然一看就是当初他从别墅顺走的,还他喵的过期了。
前院顿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大笑。
沐岑和苗玥黑着脸谢绝了夭幺的不怀好意。
待笑声渐渐停息,沐依兰突然从包里拿出了一盒尺寸刚好合适的对戒。
看沐岑苗玥瞬间愣住,沐依兰将对戒轻轻地放到他俩手里。
她身体上附着一缕气息,是五百年前沐岑的阿姐沐兰。
“阿岑,没想到那时的阴差阳错竟让我还能再多看你一眼。”
沐兰伸手捏了捏沐岑的脸,朝他和苗玥柔雅地笑道,“阿姐现在总算了无牵挂。愿你和阿玥永结同心,生活美满。”
那缕属于沐兰的气息缓缓从沐依兰体内脱离升起,向大家挥了挥手,微微颔首行礼后,便悄然消散。
不等沐岑和苗玥开始抒情,茶舍外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是山脚治疗院的那个头儿。
他显然也是得知了这对“新人”成亲的喜事,特地在回家过年前,随了份子钱。
“算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头儿抱着他的份子钱大摇大摆走到前院门口放下。
不知道他是在哪晚喝得酩酊烂醉思考的,居然送了一整箱计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