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来阿瑶,低声吩咐了几句。
主仆二人稍作准备,便换了身不起眼的素色衣裙,连首饰都摘了干净,只带了两个侍卫,从王府侧门悄然乘车离去。
京城繁华依旧。
两人先是去了一家颇有名气的成衣铺子——“云锦阁”。
苏月婳眼光毒辣,对衣料、款式极为挑剔,寻常货色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掌柜的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物,见她气度不凡,虽衣着朴素,却也不敢怠慢,亲自上前招呼,仔细量了尺寸,又拿出几匹新到的上好流光锦和时兴的绣样供她挑选。
苏月婳选定了一匹烟霞色的流光锦和一套缠枝牡丹的苏绣绣样,又配了些辅料,约定三日后来取衣,这才带着阿瑶离开。
巳时刚过,日头正烈,阿瑶提议找个地方歇歇脚。
两人便就近去了街角的一家茶楼。
茶楼里生意兴隆,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前朝秘闻,引得满堂喝彩。
苏月婳拣了个临窗的雅座,点了壶清茶和几碟点心。
刚坐下没多久,邻桌几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压低了声音的谈话,却断断续续飘了过来。
“……听说了吗?燕王府那位……”
“嘘!小点声!那位现在可是……邪乎得很!”
“可不是嘛!我娘家侄女的婆家,跟镇国公府沾点远亲,里头传出来的风声,说如今的太子妃,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位!”
“啊?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说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占了身子!你想想,她刚嫁过去那会儿,闹出多少事?手段那叫一个狠!跟以前那个受气包判若两人!”
“怪不得……前阵子还有人传,燕王府祠堂闹鬼……”
“啧啧,真是吓人,这以后谁还敢跟她来往……”
流言蜚语,如同无形的毒藤,悄然蔓延。
阿瑶听得脸色发白,紧张地看向自家主子。
苏月婳却恍若未闻,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这些话,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
燕老王妃从寒山寺回来后,果然没闲着。
借苏韵之口,散播她是“邪祟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