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舞者一边摇头,一边感叹道:“我来尽尽做朋友的职责啊,为你送上我珍藏多年的伤药!唉,真是魔犬咬精灵,不识精灵心啊!”
“你还说,我这么多年的研究成果都被那个该死的伊利丹给剥削的干干净净!”想起自己的研究成果,克尔米拉又不禁开始心疼起来。
此时,我悄悄的走到克尔米拉的身后,狂舞者见我走到他身后想告诉他。可我对狂舞者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一脸微笑,温和的对还在处于伤心状态的克尔米拉道:“克尔米拉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只见克尔米拉一副见鬼的神情看着我,大叫道:“你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哦!我刚到的!刚好听到某人说我该死呢!”我眯起眼,凑近克尔米拉。
“我想你一定是听错了!”克尔米拉看着我越来越危险的神情,不禁想起刚才在树林中悲惨的遭遇。
“是吗?”我一脸怀疑的看着克尔米拉,眼里的笑意一览无余。
克尔米拉正准备说话,只听见狂舞者说:“伊利丹大人,克尔米拉……你们看那边!”狂舞者用手指着森林的那一边。
我和克尔米拉齐齐转头。只见一股庞大的绿色洪流向我们这里,气势汹汹的涌过来!短矛的在灿烂的阳光之下反射出冷冷寒光,为这温暖的清晨增添几分寒意。
“那是巨魔?你们怎么跟他们杠上了……?”克尔米拉有点奇怪的问道。“狂舞者你不是拿了我的那个可以沟通的东西么?怎么还是跟他们对上了?”
狂舞者面有尴尬道:“那个、那些巨魔让我们臣服于他们!笑话!我们怎么看能同意,所以我们就与他们大打一架!原来以为给了他们一个教训之后,他们就不会再继续侵犯了!但怎么
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敢来?”
克尔米拉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着狂舞者无奈道:“你没学历史么巨魔的本性凶残,极具有攻击性,而且非常敌视其他种族生物,并且领域性非常强,如果第一次不能很好的与他们
沟通的话,那么就绝对不能放走任何一只巨魔,因为那只生存下来的巨魔会想尽方法来报复的!那么这次无疑是巨魔的报复1
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