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看着已然发怒的夜亦天,心中骂着赵小高:‘你这个坏怂,找机会迟早宰了你,一天天的就你一张烂嘴会叨叨叨。’
夜亦天率先跨出了房门,“去前线。”
赵小高也不给沈安安时间反应,第一次恭敬道:“是,太子殿下。”
沈安安和夜亦德落在后面。
夜亦德趴在她的肩膀上,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母妃,我怎么感觉皇兄上当了?”
沈安安也小声道:“不用感觉,就是。”
赵小高也是行动快,他这次骑马带着夜亦天,一路奔袭出了楚州城。
趁着太子正上头,赶紧送到前线。
楚州乃是启西边境地带,距离萧沙岭最近,出了城一路往北,行了两天一夜,到了战争白热化地带。
余晖洒在断壁残垣上,随处可见森白的骨,百姓们流离失所,偌大一个镇子上,见不到几个活人。
寥寥几人,宛如行尸走肉,身上是破布衣衫,脚上连双鞋都没有。
只从这些倒塌的房屋来看,这个镇子原本有不少人,但现在……
夜亦德见此情景,不解的问着沈安安:“母妃,他们为什么不走?”
沈安安手握着马缰绳,“兴许家人还在前线,又兴许一家人只剩下了他……”
这种场面,上一世沈安安不知见过多少次。
对行军打仗的士兵来说,精神支撑是跟随的主帅;而对后方这些家人来说,精神支撑就是等他们活着回来。
可一上前线,冲锋陷阵,又有几个能安然归家?
边疆战士苦,边疆百姓更苦。
他们继续前进,约莫两刻钟后,来到了烟西山驻守大军军营。
“来者何人?”看门的士兵,架起长矛挡住了他们,问着。
夜亦天拿出自己的腰牌,“孤乃当朝太子,速速放行。”
“太子?”士兵先是疑惑一声,又朝后喊了一嗓子,“太子来了。”
整个军营,没有主帅,所以异常懒散。
士兵们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夜亦天。
“太子殿下,粮草呢?没带粮草来是要带我们拔营回家吗?”
赵小高翻身下马,将夜亦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