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沉默,
温言也沉默,
时间久了,也不知道是哪一方没有了声音,
温言放下手机,原来是没电关机。
就这样沉重到晚上下班,温言没有心情煮饭,带着纪言言在外面吃,
她没有胃口,看着手机上的住房信息,只想赶紧搬离季宴礼。
她自认为自己在季宴礼心里排第二,肯定也会伤害到他,
只是爱情不像有情一样,失去就在也找不回来,
他们俩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只是季宴礼对她太好太好,温言想着是个女人应该都拒绝不了。
现在趁着个机会,赶紧脱离错误的轨道,不仅是为了季宴礼,也是为了她自己。
回到公寓,打开灯,温言吓得往后趔趄。
季宴礼就站在温言家的客厅里,一动不动,没有表情,甚至感觉不到呼吸。
“宴礼,言言还在,你别吓着孩子,有事明天再说。”
温言现在最害怕单独面对季宴礼,她赶紧找借口赶走季宴礼。
“你跟我出来。”季宴礼声音冷淡,平静,只是看着温言的眼睛似乎要盯出血。
看着季宴礼的样子,温言也不敢不听话,跟着他来到季宴礼的公寓。
温言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盯着季宴礼的背影。
客厅里没开灯,只能从窗户里射进来半扇光线。
“温言,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吗?”季宴礼依旧背对着温言,话里透着些许卑微。
要说没有不仅是骗自己,也显得有些假和突兀。
但是只有绝情才会产生恨,恨彻心扉的伤,总是比,爱而不得的痛,让人忘得更快,
至少不会每天不经意间挠你下。
“没有。”温言闭着眼睛回答,不敢让季宴礼听到她沉重的叹气声。
忽然,温言被季宴礼用力推到墙壁上,猛烈的撞击让她感觉到心肝脾肺肾都要碎裂。
只是她没注意到季宴礼用手护住她的后脑勺。
“顾薇说你是个恶毒的女人,枉我还为了维护你而伤害我的朋友。
温言,你怎么对得起我,你要拿什么赔我。”
温言的脸上能清楚的感受到季宴礼说话时,口腔里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