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强忍泪水起身下床,走出房间,
阳台上的风吹动窗帘,遮住季宴礼的身影,也遮盖住他此刻的情绪。
温言没有停留,直接走出公寓回到自己的公寓。
这一晚上,温言没有睡觉,她在连夜整理东西,季宴礼身边,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想靠近,却总是要远离。
一大早,温言向公司请假,送完纪言言,她又联系搬家公司在郊区随便找一家隐蔽的民房租下来。
这里是为了那些节衣缩食攒钱的外地人准备的,条件简陋,环境差,
温言找了一间相对干净的房子搬进去,
这里和季宴礼是两个世界,以他的生存环境来说,是不知道这种地方是适合生存的。
“美女,你确定要住在这里吗?”搬家公司的小哥看着温言认真问着。
一个从豪华公寓里出来的人,怎么着也不至于住进这种地方。
大十万一个月的公寓对比几百块的民房,这种落差,任谁都忍不住问一嘴。
温言笑笑没出声。
“那你可要注意了,这里治安差,别丢东西。”小哥看出来温言是带着个孩子,好心提醒。
温言点头谢谢。
全部搬完,温言坐在一堆盒子中间发呆。
突然,一个脑袋伸进门缝里,吓得温言猛地起身。
看见温言起身,门也被推开,
一个男人,一身工作服,看样子还不是一套,剪着寸头,个头不高,浑身精瘦,站在门口直愣愣看着温言,也不说话,也不眨眼。
温言愣了几秒,看男人还不走,她攥紧拳头,咬紧牙关,刚要准备开口,男人扭头离开。
看没人,温言赶紧迈过箱子去关门。
靠在门后面,温言紧张到喘气。
她在家住家里,在校住寝室,工作住宿舍,
她从没住过这种房子,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她觉得小哥说得对,这里不安全,她立刻掏出手机要找房子。
没想到已经是下午,快到纪言言放学时间,这里离城里远,温言要开将近三个小时才能到学校。
只能暂时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