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安有些怀疑地探过头去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夏韶宁递给他的帕子和从江皓谦怀里掉出来的帕子,果然,绣法和花瓣完全不一样。
“至于范充容说的臣妾与江夫子什么青梅竹马,那更是无稽之谈。臣妾在那学堂统共不过上了三个月的学,是臣妾的两位兄长与江夫子同窗了好些年。而且……”
说到这里,夏韶宁忽然就朝着萧祈安跪了下来。
“那天臣妾送六皇子去崇文馆上课,回来的路上碰到了江夫子,于是随意同他聊了几句天。而后臣妾便来同陛下复命了,那个时候臣妾就将自己与江夫子从前的事情告诉陛下了,陛下并没有怪罪臣妾,不是吗?”
夏韶宁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仔细听下来更是一丝毛病都挑不出来。
话说这头的江皓谦从那方帕子从自己怀里掉出来以后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这会儿夏韶宁将整件事情说清楚以后,他忽然就朝着萧祈安跪了下来。
“陛下明鉴,微臣并不知道为何充容娘娘一口咬定这方帕子是昭贵妃的,其实这方帕子……是微臣已逝的母亲留给微臣的遗物。就因为这方帕子对微臣来说十分珍贵,所以微臣才日日带在身边。”
说及此处,江皓谦的眼眶便红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哽咽起来。
任谁看到他,都不会将眼前这个思念亡母的脆弱男人和与后宫妃子偷情的浪荡子联系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