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似乎是发现他正在进食。
十余步外,一家正在休憩的灾民中,一个中年汉子及两个半大的青年对视一眼,目光闪动,缓缓起身走了过来。
为首的中年汉子身材矮小,干瘦如猴,在阴暗天色下紧紧盯着陆渊手上的东西:
“这,这位小兄弟,你吃的是什么?”
“俺们一家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可否分给俺们家一些东西吃?”
“求求你行行好,再有两三天咱们就能到凤阳府了,俺和俺儿子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
中年汉子虽是言语恳求,但无论是他还是旁边两个青年眼中,却好似饿狼一般冒着绿油油的光,目光分外渗人。
如此情形这些天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陆渊不以为意一手从怀中掏出装着观音土饼的布包,抛了过去:
“这是我做的观音饼,想吃随便拿。”
中年汉子闻言一愣,急忙上前两步蹲下打开布包,从里面抓起一块饼子啃了一口,然后连连吐了出来。
观音土哪怕做成饼,吃了依旧是饮鸩止渴,甚至死的更快。
这么多灾民,不到快咽气的时候根本没人会吃这种东西。
放下手中的土饼,中年目光有些怀疑,似乎不信陆渊会吃观音饼,又哑着嗓子试探道:
“小兄弟,饼俺们就不吃了,水囊里的水让俺们喝点吧。”
说话的同时,他移步向前,身旁两个瘦骨嶙嶙的青年也跟着围上来,似乎图谋不轨。
然而在他们动作的同时,陆渊却已经抓起身旁削尖的木拐猛然站起,一棍扫出。
“啊!”
这一棍又疾又快,只一瞬间三人大腿就都被扫中,齐齐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陆渊昂然而立,削尖的木杖遥指三人,面无表情道:
“前几天我已经戳死了两个欲行不轨的,不怕死就过来试试。”
原主喜好舞枪弄棒,还曾准备参加武举,本身有一些拳脚功夫底子在。
陆渊继承了对方记忆,外加现在体力也算充足,对付三个已经饿得手脚无力的灾民,自然不是问题。
“俺们错了,俺们这就走”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