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到的所有自己能想到的责任。
不是没有人对自己私底下偷偷讲季博夏救自己是因为眼馋自己的特殊体质,他们还说这就是季博夏经常能看到垂死的家伙却只伸过一次手的原因。
他拒绝了,因为他们想要用季博夏的人头换自己的自由。
开玩笑,自己跟着主同样自由。
他亲手杀掉了那些想要季博夏项上人头的家伙,用他们的血助自己练功。
但他同样留有些许疑惑,当他向季博夏提问时,他正在浇花的主是这么回答他的:
“顾染,你跟着我十年了,你觉得,那些家伙的话,可信吗?”
黑衣少年背着一只手,专心看着盆里的沐浴在灵水下的花骨朵,见终于开出七瓣的花朵,这才满意点头。
“这盆养骨花你拿走,今天下午不要陪我练功了,专心吸收。”
季博夏没有正面回答,却像什么都回答了。
顾染躬身一礼,语气恭敬。
“遵命,主。”
思绪逐渐回拢,秋阳逐渐落下,顾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去做饭了。
临走前,他多看了一眼天边灿红的火烧云,却在一片殷红中发现一个飞速扩大的黑点。
那是什么?
黑点一闪即逝,再次出现时,是一名身穿深紫色法袍,立于季博家府邸之上的俊秀青年。
作为常年间断性活跃的帝国顶尖供奉,顾染当然见过雷浩穰的画像。
只是,他来纸金城做什么?
一道灰衣人影从府邸中腾空而起,顾染见齐慎迎了上去,觉得不会出事,便转身打算去厨房。
他最近得了一种珍贵的调料,可以以极少剂量去除鱼腥味,很好用,迫不及待要给他的主尝一尝。
可当他转身之际,周围人恐惧的大叫让他控制不住地回身去看。
然后,他看到了难以忘记的一幕。
高空之上,数把成人手臂粗的亮紫雷枪将灰袍身影攒射成马蜂窝,雷光闪过,仍旧保留生前疑惑的头颅滚落进雷浩穰早就准备好的白布中。
他没有耽搁,抬手成爪,猛地往回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