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尚书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谢宴冷哼一声,把不欢迎摆在了脸上,“刘大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是要干什么?”
刘尚书也不在乎他的态度,自顾自的环顾四周,故作惊讶,“哟,这是怎么了?谢大人和夫人在吵架?”
张氏连忙擦了擦眼泪,勉强笑道,“见笑了,我们只是在商量家事。”
“家事?”刘尚书意味深长的看了谢宴一眼,“该不会是在说嘉宁郡主的事吧?”
谢宴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刘尚书一拍大腿,“谢大人还不知道吗?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谢大人苛待亲生女儿,逼得皇上都看不下去了,亲自下旨断亲呢!”
谢宴气得浑身发抖,“胡说八道!这是污蔑!”
刘尚书故作惊讶,“难道不是真的?那皇上为何要下断亲圣旨?”
这个老匹夫分明是来看笑话的!谢宴气的咬牙切齿,硬着头皮解释,“胡言乱语!这是皇上的恩典,体恤竹青在王府辛苦……”
“哦?”刘尚书打断他,“那怎么听说郡主从小被丢在庄子上,差点饿死?”
“荒谬!”谢宴猛地站起来,“谁在造这种谣?”
刘尚书笑眯眯地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谢大人别激动,这是今早茶馆里传唱的词儿,本官觉得有趣,特地抄了一份来给谢大人看看。”
谢宴一把抓过那张纸,只见上面写着:
“谢家女,命真苦,生来就被爹娘嫌……”
才看了两句,谢宴就气得将纸撕得粉碎,“混账!这是谁写的?我要报官把他抓起来!”
刘尚书慢悠悠地说,“谢大人消消气,这词儿现在满京城都在唱,京兆府怕是抓不过来呀。”
张氏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颤抖着问,“刘大人,外面外面真这么传?”
“可不是嘛,”刘尚书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现在满京城都说,谢夫人心狠,为了大女儿连小女儿的死活都不顾……”
张氏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
怎么会这样明明圣旨才刚下,外面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