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澈立刻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苦状,“可我还是感觉喘不上来气,只是这伤怕是还要养些时日。”
留一个北狄皇子在王府,实在风险太大,谢竹青不想冒这个险,而且前世商辰佑是因为谋反被流放,谢竹青一点也不想和外朝有牵连。
“殿下的随从在何处?届时请北狄名医医治岂不更好?”
听出谢竹青赶人的意思,轩辕澈露出伤心的表情,“郡主有所不知,澈的随从全都遇害了,如今只剩澈孤身一人。”
“劳烦郡主收留澈在王府多住几日,等伤势痊愈,我自会离开。”
谢竹青犹豫道,“殿下,这恐怕不妥,您是北狄皇子,住在王府多有不便。”
轩辕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有什么不便的?你们大明国不是讲究待客之道吗?”
“再说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谢竹青一眼,“世子妃的医术可比那些太医强多了。我这伤,还真就得您来治。“
谢竹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再次拒绝,轩辕澈突然话锋一转。
“澈这次来大明国是为永结秦晋之好,郡主竟然频频将澈往外赶,莫非是看不上北狄?”
这一口大锅压下来,谢竹青哪敢再说半个‘不’字,只好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殿下既然想留下养伤,那就安心住下吧,不过……”
“西园会有人日夜看守,还请殿下不要随意走动,以免引起误会。”
轩辕澈夸张地捂住心口,“世子妃这是要软禁我?”
“殿下说笑了。“谢竹青面不改色,“这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
轩辕澈哈哈大笑,“有意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忽然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道,“不过世子妃,您穿这身官服可真好看。大明国的女官都是这般风采吗?”
谢竹青后退一步,脸色微冷,“殿下请自重。”
“别误会,”轩辕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穿官服的女子,有些好奇。”
谢竹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殿下若是好奇,大可去查阅大明律例。若没有其他事,我先告退了。”
轩辕澈却不依不饶地拦住她的去路,“世子妃何必如此冷淡?澈不过是欣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