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自己父亲是手握实权的丞相,而谢竹青只是个有名无实的郡主,谁比谁高贵还不一定呢。
更何况……苏郎可说了,这谢竹青不是个好人。
听到紫衣女子是苏玉茜,谢竹青怔住。
苏玉茜……
她虽未亲眼见过,却再熟悉不过。
前世,齐越就为了攀附她,不惜一杯鸩酒毒死了谢竹青。
谢竹青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鸩酒的灼辣感似乎又出现了,烧的她喉咙痒痒的。
谢竹青不由的咳了两声,秋纹紧张的赶紧上前查看。
“郡主,您怎么了?”
谢竹青摇摇头,站直身体,把目光落在苏玉茜的脸上。
平心而论,苏玉茜是个美人,又有丞相府这么好的家世,不知道是怎么看上齐越那个人渣的。
谢竹青收回目光,越过她想继续看首饰。毕竟是前世的纠葛了,再说也不是苏玉茜的错,都是齐越那个人渣干的,她没必要为难苏玉茜。
但没想到,苏玉茜叫住了她。
“谢竹青,你一个骗子还敢出来招摇过市?”
谢竹青脚步一顿,秋纹已经气的骂道,“苏小姐不行礼也就罢了,怎么还敢辱骂郡主!?”
“怎么?我说错了吗?一个靠着男人上位的庶女,也配在我面前摆郡主的架子?”
“到处坑蒙拐骗,坑害嫡姐的嫁妆不成,就陷害嫡姐,还跟父母断亲,我才不认你这样的郡主!”
苏玉婉已经在后面吓白了一张脸,扯了扯苏玉瑶的袖子,小声道,“大姐姐,别说了……”
苏玉茜甩开她的手,继续说道,“不过是个庄子上长大的野丫头,靠着攀附乾王府才得了郡主的封号。”
“反正我苏玉瑶是绝不会认你这个郡主的!”
“你也别想在我这摆郡主的架子!”
谢竹青静静地看着她,忽而笑了。
“苏大小姐。”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本郡主是不是庶女,有没有干过你说的这些事,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倒是你……”她目光上下打量一番苏玉瑶,“身为丞相府嫡女,却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见了本郡主不行礼,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