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青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总觉得下一秒商辰佑就要拔剑了,她连忙插话道,“殿下,时辰不早了,陛下还在宫中等着您呢。”
轩辕澈这才收回目光,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也罢,既然郡主发话了,澈这就告辞。”
他转身走向马车,却在临上车前突然回头,意味深长看着谢竹青说道,“不过,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商辰佑眼神一沉,握紧了拳头。
谢竹青轻轻拉住他的袖子,低声道,“别理他,这人就是故意挑衅。”
看着鸿胪寺的马车渐渐远去,谢竹青终于松了口气。
这几日应付轩辕澈,可比应付谢府那群人累多了。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商辰佑冷声道,“从醒来开始就处处针对你。”
而且张嘴闭嘴都是喊郡主,一声世子妃都没喊过,商辰佑怎么想都觉得这是在向他挑衅。
谢竹青摇摇头,“谁知道呢,或许北狄人都是这般轻浮的性子吧。”
皇宫,勤政殿。
崇明帝笑容满面的接见了轩辕澈,“大皇子远道而来,朕心甚慰。”
轩辕澈难得正经的行了个礼,“陛下言重了。澈此番前来,一是为两国交好,二是”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笑道,“二是为了帮陛下解决西南战事的困境。”
崇明帝眼中精光一闪,“哦?大皇子有何高见?”
看来谢竹青说的不错,轩辕澈就是北方来的贵人,可以解西南之困。
轩辕澈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陛下可知,为何大明国精锐尽出,却始终打不过厄巫族?”
崇明帝微微皱眉,“愿闻其详。”
“因为厄巫族擅用毒术。”轩辕澈直视崇明帝,一字一顿道,“他们的毒无色无味,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丧失战力。大明国的将士再勇猛,也抵不过毒药的侵蚀。“
崇明帝脸色微变,这的确是西南之困的症结。
西南战事从打起来到现在,一直节节败退,厄巫族有种奇怪的毒药,即使大明国的将士把口鼻掩起来,依旧会四肢乏力,太医声称这毒药怕是从皮肤表面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