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脚下散落的蛋壳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显然就是昨天那枚巨蛋的残骸。
“这这就孵出来了?”
天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差点撞到凑近观察的雏鸟。
小家伙扑扇着光秃秃的肉翅平衡身体,细长的脖子上还挂着几缕蛋液。
记忆突然闪回昨晚——他确实往蛋里注入了些生命力以防高温把蛋给烤熟了。
但按照常理,就算是最快的海鸥蛋也要孵化二十多天
“啾啾!”
雏鸟突然蹦到他膝盖上,湿哒哒的爪子在他军裤上留下几个小脚印。
它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分明是把他当成了亲鸟。
就在这时,甲板另一端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我的脸!”
“啊啊啊晒伤了!”
“医疗兵!”
昨晚露天睡觉的士兵们正捂着脸哀嚎。
有个倒霉蛋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正手忙脚乱地用冰袋敷脸。
“噗哈哈哈!”
天明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膝盖上的雏鸟甩出去。
小家伙惊慌地抓住他的衣领,细爪子勾出几道丝线。
“中将!”
奥尔良顶着番茄般的脸凑过来,突然瞪大眼睛:“等等,这团白色的是”
“我们的新伙伴。”
天明用手指逗弄雏鸟的下巴,小家伙立刻亲昵地蹭上来。
阳光穿透它半透明的皮肤,能看到里面细小的血管。
“我决定叫它白切鸡。”
奥尔良:“您……认真的?”
“多贴切啊。”
天明举起雏鸟转了个圈。
“这小家伙通体雪白,光溜溜的皮肤像刚焯过水的鸡胸肉,唯有头顶翘着三根呆毛,多像没拔干净的羽毛。”
奥尔良无奈的深吸一口气:“中将,您以后要是有孩子的话……”
“答应我,千万不要亲自给孩子取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