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袅哼笑:“吃瘪也是她自找的,她吃瘪了就想拿旁人来撒气,哪儿有那样好的事。”
文悦儿一想好像也是,方才苏袅也没说什么,薛青青自己恼羞成怒就冲过来了。
唉……
因为薛青青这件事,整个沁芳斋都变得格外沉默,等到傍晚散值,众人才长长吁了口气。
用完晚膳散完步消食,苏袅长长伸了个懒腰,正觉惬意无比,却猛不防看到谢沉砚带着近侍站在前方小路上。
白日里才得了人家帮助,苏袅倒没那么快翻脸不认人,只得上前见礼:“大殿下怎么在这里?”
谢沉砚语调淡淡:“有人欠我条鱼,只是好像没打算还。”
苏袅睁大眼无比诧异:“这还不到一日,殿下竟这般着急吗?”
谢沉砚移开视线:“今日事,今日毕。”
一条鱼当然不着急,可皇长子殿下后半日一想起来这小孔雀用他朝前不用他朝后的模样,便觉忍无可忍。
若是不来找她,怕是今晚又要难以安睡,与其如此,倒不如顺从心意来寻她讨债。
苏袅一见人家都找上门了,到底不好意思推诿耍赖,便悻悻道:“那,不然这会儿去钓鱼?”
一句话,皇长子殿下眼底郁色消失殆尽。
还是白日里碰到谢沉砚的亭子,亭子里邻水的地方放了两把椅子,椅子上铺了厚厚的皮毛,旁边放着小火炉,火炉上煮着茶水。
平璋与相礼两人穿好鱼饵后分别将鱼竿递到自家主子与苏袅手里。
平璋恭敬笑着:“二小姐请。”
表面如常,可没人知道他手心的冷汗……没办法,苏二小姐的鱼钩是他亲手掰直的,二小姐不发现还好,若是发现,倒霉的铁定是他。
好在苏二小姐明显不是心思细腻的性子,接过鱼竿后看也没看直接甩到水里。
谢沉砚紧随其后,苏袅便有些不情愿了:“殿下鱼饵离得这样近,万一鱼都让你钓走了,我怕是钓一夜也钓不着。”
谢沉砚便说:“不论谁钓起来都算数。”
苏袅顿时满意了。
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能文能武的皇长子,钓起鱼来着实是太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