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温菱儿心里不但没有舒坦些,反而又将温允恨上了。
她暗自骂道,该死的贱蹄子,几日不伺候王爷,便痒了是吧?!
还真是跟她那娼妓母亲一样,下贱的骚浪蹄子。
恶心!
还有王爷,看似是在向她解释,是在安抚她。
然而一字一句都是在为那个贱人辩解,生怕她误会了那个贱人。
想到这,温菱儿感到一阵心惊。
她竟不知,王爷何时这么在乎这个贱人了?
难道,他们私底下真的暗通了款曲?
还是说王爷已经知道了温允替她侍寝的事?
不,不对,若是王爷知道侍寝一事,不应该这么平静才对。
毕竟是欺骗了他,他不会这么淡然的。
温菱儿心里乱糟糟的,但有一点,她真是恨毒了温允这个小贱人!
而此时的温允,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安王可真是个妙人啊!
她就是要让温菱儿恨上她,恨可以让人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就好比今日,温菱儿露出了她可怕的一面,不管安王多喜欢她,她今日的举动也会在安王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
她就不信了,安王会不厌弃她。
等到温菱儿被厌弃的那天,就是她这朵温柔小白花上线的时候了。
温菱儿压下心里的恨意,状似感动的握住温允的手,柔声道:“妹妹,对不住,是姐姐误会你了。”
说完又吩咐佩兰拿了一罐百花凝香膏给了温允,“姐姐给你赔不是了,妹妹尽管拿去用。”
温菱儿有些肉疼,但此时王爷看着,她若是不表示表示,怕是说不过去了。
温允自然开心,这百花凝香膏是个好东西。
她用了这几天,不仅之前的伤口恢复了,没有留疤。
她的肌肤也养得更加水灵细嫩了,摸着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当然是多多益善了,温允眉眼带笑:“谢谢姐姐。”
沈聿瞧着她的笑颜,怔了怔,不知她小时候过得是什么样的苦日子,就这么一罐药膏,也能将她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