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吴雪芬的声音肯定是因为药的缘故才变成这样。
徐进越想越兴奋,双手不停揉搓,“芬芬,是我,徐进!”
陆砚升一只手抱着舒韵,关了灯,移到门口,开了门。
徐进一看门开了,兴奋地边脱衣服边走进来的,“芬芬,我知道你受不了了!我们马上就爽一爽!”
可没走进几步,一个木棍结实地落了下来。
正中徐进的头。
他上身的衣服已经脱光,下身的外裤也解了腰带。
陆砚升看着怀里软弱无力的舒韵,关切地问了句,“舒服些了吗?”
舒韵点点头。
陆砚升横抱起舒韵,小心将她放在床上。
柔弱的灯光下,舒韵身上略显凌乱,散落的头发,敞开的领口。
无不让陆砚升热血沸腾。
他别过眼,“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匆匆离开。
他把徐进仅有的裤子全都扒光,丢进了田里。
做完一切他匆匆跑了回来,抱起床上迷迷糊糊的舒韵。
人一难受,心墙都变得易瓦解。
一感受到陆砚升的冰凉感传来,她哭唧唧地说道,“我以为你就丢下我了。”
陆砚升发笑,觉得怀里的人儿可爱极了,语气极尽宠溺,“我去办点事。怎么能不管你呢?”
陆砚升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舒韵更觉得委屈,那眼泪越流越多,把陆砚升都给哭慌乱了。
“你别哭啊!我没欺负你。”
舒韵伴着哭声断断续续回答,“我知道你没欺负我,可我难受”
陆砚升还想宠宠舒韵,大门猛地被人踢开。
“好你个吴雪芬啊!竟然勾引我们家徐进!”
带头的是徐进的母亲,身后跟着大队长,还有许多村民。
“吴雪芬,快出来!如果真和徐进在一起了,你们就去领证算了。”
众人直冲卧室,可里面没有他们想象中吴雪芬和徐进厮混的场面。
反倒是陆砚升和舒韵衣衫不整。
虽然听到声音的陆砚升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可这样的氛围,又是晚上,孤男寡女相处一室,怎么不惹